——“我們都會離開的。”
——“那你們會回來嗎?”
——“那是《喜羊羊與灰太狼》那部動畫片。”
那天,我悄悄把你們的對話寫進日記本,沒有任何人知道。
在氤氳午後,騎車去江邊,帶著酒。我努力捋順思路可還是講了一個無頭緒又亂糟糟的故事,我笑說你來點評一下麼,你說閱。
我從未認真想過某一些日子過去之後,要如何回去軌道繼續生活,只是拼命寫了十七頁的日記,想要記得的多一些。某人說不要記得要忘記,那時候我還會反駁他,如今也終於明白了忘記的意義。
際遇太神奇,因著它有一些人就硬生生的留在了記憶裏,揮之不去。在杭州十一月不那麼冷的天氣裏,竟然需要厚厚的衣服來保持心裏的恒溫。想要緊握誰的手,卻只在暗夜裏隔著床板碰觸他的指尖,小心翼翼。我可以騙自己未來未定,也可以騙自己如今已然,只是無法面對真實罷了。
夏天,21歲開始的時候,學會放棄很多,包括人和事。不再覺得緊握是重要的,不再覺得未來五彩斑斕就是好,不再覺得此刻看到的風景要立刻捕捉,不再覺得傷痛之後需要人陪。所以不會很喜悅也不會很悲傷,不會很想念也不會輕易忘記,不會故意談起過去也不會默默期許未來。甚至,不寫字不思考。
一個人過了一段看似充實的生活,早睡早起、按時吃飯、認真閱讀、努力做事,空閒的時間都坐在新書架前,那個時候陽光總是明媚的不真實,極易困乏,沉沉的睡去,醒來繼續,容易滿足。
後來,後來回到某一種生活裏,嘗試去忽略很多東西,所以看到誰與誰的生活越來越好也會覺得開心,並說服自己安心。不再去強求那些自己曾經心之所向的人事物,和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做大家都喜歡的事情,該笑則笑,能不哭就不哭。